Wednesday, March 24, 2010

Yet, good.

令人所感到好奇的或許不是那平靜背後的情緒而是那番惺惺作態的動機。我們總是遇到人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在做什麼、在想什麼,卻表現的像是他們熟稔一切。
我想不久之後我便會放棄這處,因為我再也找不到理由去維持一個看似全然自由但實質上並非如此的空間來表述自己,我所要記錄的,不需要寄託於網路。

Tuesday, February 2, 2010

A Review of Ups and Downs in 2009.

先前說要整理2009年,沒想到拖著拖著2010也過去一個月、生日快要到、農曆新年也是。
但說真的,回想2009,除了旅路上的歡樂無法細數之外,好像沒有太多刻骨銘心的事件,可似乎又不是那麼淺薄,應該有些餘燼不滅。不知道,有點puzzled。確定的事情是:知道多了一些人和我一起感動,明白了一些人永遠離開名單。

《成功》
一直以來都會有人羨慕留在外國的人,覺得他們很有辦法、很厲害等等,事實上就如同大部分長大才出國生活的人一般,我並沒有特別的欽佩那個族群,也沒有很強大的動力把自己留在外面,原因很複雜也很簡單:「你知道你是誰、從哪來、要去哪。」面對新環境,新鮮感以及挑戰都是正面的吸引力,但不可諱言的,人際網路的耕耘要的是時間心力,把自己從安全港駛離,真的斷了一切。求救無門是最明顯的困境,只求安穩是最普遍的心情,以前在safe net會說的求新求變,到外頭後似乎就不敢如此大聲嚷嚷。所以,除非有明顯的「追逐軌跡」,不然旅外或許只是另一個妥協的開始。

《成長》
在不可思議的情況下莫名的成長了是另外一個大家喜歡表達的感嘆。看著更加獨立的自己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好,或許我證明了我可以不靠人,但心中必須明白這是因為在異地我無可依靠。又或是看到舉止莫名穩重的自己心情交雜,回首來時路最是痛苦,沉穩以及內斂都不是kid特色,會從kid變成adult,也是因為那些曾經遮蔽天空的擋雨棚不復。

《承諾》
責任是過去日子中最想逃避的一個字眼,沒想到事到如今卻發現這個字詞是帶領人向前走最好的動力。沒有承諾所帶來的責任,一切曇花一現,難以持恆。承諾帶來的是紀律,人還是在既定的系統中運作的最是順暢,就算一些需要彈性的事情也是如此一般。不過同樣的也發現問題,如果責任讓人繼續往前,並且是以不得不往前的方式,那到後段時往前是因為那不得不的趨力還是依舊為標的所吸引感動著?追求本質似乎就得拋開責任等外力干擾,但同時恆常就是一個令人嚮往的狀態。

《旅程》
早在08年底就深度質疑旅行的目的,除了解除年輕人的躁動之外,旅行還有什麼意義?但總是看到很多人發表旅行後的感想甚是有趣,好像真的追尋了什麼一樣。於是我用了近半年探討這件事,得到一個結論:旅行的目的地沒有絕對的意義,但是旅途應該有。也就是,如果和朋友玩,目的地當然不是重點,重點是相聚的時光;如果是個人探索,那目的地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何停止習慣的生活模式與內心對話。這樣說恐怕冒犯了很多人,但旅行的所見所聞都受既定的偏見影響,回到自己出發地向人訴說的除了是肯定既定體系之外就是肯定個人自由聯想,和目的地的真實情行沒多大關連。本來就有這份疑惑,看到薩依德的書後更加確信了這個想法。

《意義》
2009年還是不時的被探尋不著的義意給羈絆,還是為此傷感、為此踟躕不前。靜下心來看了很多本當代重要文學著作,除了感到過去的自己囫圇吞棗的亂翻大師作品外,也感到不再孤獨。雖然有人會覺得我的天堂病很可笑,但我知道很多人和我一樣深受此病所苦。另外則是浸淫於電影之中,從未如此瘋狂的看電影,好像明白了什麼樣的作品會賣座、怎樣的電影是導演內心獨白,而那些題材是已經難以發揮的俗套。只能說有些電影需要用心才能明白,並且經典之作比比皆是。
認識一些新朋友,像是蘇黎世的Susanne,哥本哈根的Chris,從他們的身上看到十年之後努力的典範:用心的活著、真的活著,而不是單純的存在。這是壓根子不同的兩個層次,偏偏很多人搞混了。

大致上就是這樣吧,或得主控權很難、好好的掌握權力更不簡單。
那麼,就回顧到此吧。

Wednesday, December 23, 2009

before Xmas and New Year

blog被色情業者入侵了,亂留些不三不四的comment,希望沒打擾到任何閱聽人。

Sunday, November 22, 2009

some before

1.發現我真的超容易拼錯safe與save,非常可笑的錯誤,我又不是荷蘭人,f與v的發音差很多啊!
2.現在的房東簡直就是個機車女,她她她,胖死好了!
3.因為一些不可預期的變故,人生進入荒謬的空轉。

有點難形容現在的心情,事實上一點都不會空虛,頂多只是令人不滿。再怎麼低下卑賤的人生,最壞就是這樣了(?),好在不久之後也會結束這可笑的情形。在心中冒出兩三個feasibility有點問題的想法後,好像又好多了。N+之前說的很對,一切都是肇因於驕傲。太過於驕傲以致於過的困頓不堪。很感謝某些人的同理心,不在這黯淡未明的時局胡出主意。沒錯,眼前,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來自不相關的第三人給些可笑又無意義的建議,除非他們真以為我愚笨的連他們不在池中的人都不如。
很難闡述我的形體與心境實況,因為說那些,真正能懂的有幾人?不知情的人還會曲解引申說這是"無病呻吟"、"時下沒救的青年"、或是"不知惜福的白癡"之類的。我有雅量接受批評指教,不過我不覺得我有必要製造屈辱。所以就等我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某公司行號、某卑賤職位時,再來報告那公司與那職位吧。

以下以人生小回憶寓意現在:
在16歲時,我記得自己曾和宏燕說過,「上帝讓我看見了困境,卻沒賜與我脫離苦難的智慧。」哲學談論的種種都是社會的真實面,雖然我沒有在外經歷大風浪,那些人性的困頓卻在我16歲時就已經感到極為深刻。但是,因為缺乏更早熟的智慧看透一切的核心、根本,我只是在現實的無奈中打轉。兩樣東西短暫的解救了我:1.存在主義的沙特與卡謬,2.絢爛奪目的光。因為他們兩者,我暫時的認為一切的追求就是為了畫過黑夜的那道光,光證明我的存在,而光是現實生活那些生物棧戀不已的名利。
後來的生活中,見到很多人以非世俗的方式散發著光與熱,他們也做到了沙特所說的本質先於存在。那份務實的態度讓我很欽佩,他們的光是永恆不滅,他們的光人人可享。看到他們,我強烈的感受到自己的卑微與低等,上帝不給我看破的智慧總也給我一雙手。
很多人追求的是安定穩固,這份價值從來沒出現於我的人生選單,我以為人生就是一連串的戰鬥。本質的不同讓溝通困難很多。在安定中求成長與在成長中求安定是截然不同的人生態度,我在哪,清楚明瞭。
話就說到這,其他的沒必要多說。

熱情、平靜與自由,我未曾放棄追尋你們。

"累的時候,看看讓我們做夢的天空。"這句療傷用語給所有追到無法再追、以為熱情消失的所有人--「我們所見過的星星未曾消失。」

Friday, October 30, 2009

Taipei

台北的生活中總是充斥著各式各樣的樂子,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24小時不打烊的誠品書店與眾家日式超市。沒有離開台北之前,我並不知道自己的生活中如此急需著日本物資,總以為自己很隨性,有什麼就用什麼、有什麼就吃什麼。結果過去這一年,看不到日式咖哩、丼飯、握壽司、生魚片,更或是簡單的日清泡麵、日式醬油、洋菓子等等,日子很乏味。性子中無法磨滅的華人天性:在意食,在荷蘭這個沒有飲食文化的國家中得壓抑著。
在台北短短的兩週,除了牛肉麵忘記回味之外,全部的都打包下肚。這週,回到阿姆,走在路上、超市內,看到那些食物實在無法激起任何的食慾。好無聊的飲食文化,我真的不禁抱怨了。

蘋果派不能當飯吃、豆奶不能當水喝,我,失意了。

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it's always good to hear from you

前些日子在路上接到了老朋友的電話,雖然只是短短的問候,但是話語間的熟悉與自在令人很愉快。
這或許就是朋友的必要性。
生活不一定有必要的交集,平時總是為自己的事情忙著,但停歇下來時,總想找對方聊聊、換點新空氣。這樣的朋友讓我們不致迷失在過度分工的社會中,職場上我們總是可以被取代,但在友誼中、記憶中,我們總占有一席位置,無人能替。人生無法回頭的唯一好處大概就在此:無人能回到青澀的那點,再次重製記憶。或許我們都已經和對方記憶中的模樣大不相同,人生哲學也轉彎又轉彎,見面的時候開心的想要溫習過去、回家後不免惆悵物是人非,但又如何?那份心中的原始悸動總會推著我們不斷冀望著未來再次相逢。

大多數的時候,我們的生活已經無法為對方挪出空間,逝去的無法復返。但總是默默期盼著哪一天,在那邊的街角,我們碰上了,突然間又有新的腳色可以扮演,無論和過去是否相同。這是人生,令人無奈又期待。

哪天,我們一定要再相遇。

Thursday, August 20, 2009

recently

事實上沒什麼事情可以報告,日子就是那樣往前,然後我是那樣的以龜速前進。
這幾天唯一幾件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大概就是:
1. 俄國人再次被證明是不可靠的。
2. google閱讀器不可靠,每隔一陣子就把我的訂閱弄丟了。
3. 給自己的期許太少,以致於沒有"thrilling"。現在我要開始大發願,呵呵。
4. 台灣的政治....依舊事一模一樣,未曾不同。
5. 分分合合的那些看了令人扼腕,卻也無法改變什麼。
6. MIF的華人都走光了,卻沒有絲毫哀傷,好怪。
7. 一閃而逝的墜落令人不安。

最後則是,我要養龍蝦了。


八月底要到Halle找I-Wen,為期四個晚上,實質上是三個整天。異地見故友是奇特的感覺。
在江蘇工作的介紹人,我們又要玩得很開心,讓你很羨慕了~ 呵呵呵。

十月回台灣。